[感人故事][转]2年艰辛求职经历共勉(转载)

第二天早上开始上班,到部门报道,部门名字叫工业工程部。进去一看才知道,里面除了一个和我年龄差不多大的主管再也没别人了。我问主管,主管说最多的时候有8个人现在都走了,而且他也是才来两个月不久,说着一脸苦笑。我也没再问,心想吃饭要紧管他许多。我试用期三个月,就是在车间里各个部门各个生产线轮流跟着做产品做三个月,每星期交一篇实习报告给台湾佬。一星期六天,每天十二个小时。早上8点到中午12点,中午12点半到下午五点半,晚上六点半到十点半。我是办公室人员又叫文干,原本不用这样,但是实习期间跟着车间工人一起干,所以作息时间也随他们。你们可以想象线上那些比我们年龄小的多的小弟弟小妹妹们是多么辛苦!我收拾了一下心情决定好好干学点东西。而且我也的确做到了,每星期的实习报告我最少都写3000多字,比起晚我两天新来的那两个同事我已经非常优秀了。我也从没叫过苦,老老实实每天12个小时干活,手上皮被磨掉了好几层。可是干着干着我就觉的有点不对了,我发现每天早上起床的时候我的头发满床都是,用梳子随便一梳都有好几十根。我那两个同事都是半个秃子,所以没什么感觉。和我一个宿舍的会计也是老掉头发,但没我这么严重,后来才知道他座办公室影响比较小。可是我当时确没在意,心想可能自己最近半年心情糟糕,身体长期处于亚健康才会这样吧,所以也没多想。只到我实习期快结束时,我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而且那两个秃子同事也发现了。车间里的小妹妹小弟弟中午休息时用梳子梳头也是大量的头发落下来。只是因为他们年轻,气血比较旺盛所以不特别明显。但掉头发在这里是普遍现象,我第一次意识到这不是身体的原因。
     记得那是在腊月二十那天,天还挺冷的。中午刚吃完饭,像往常一样我又一头扎进车间去干活了,大约一点中左右,车间里突然一阵骚动,工友们都关了机器停了活,蜂拥着向某个地方望去走去。我当时的感觉很奇特,只觉的心膨的跳了一下。出事了,出大事了!我久有预感的事情出现了!一个箭步我和那两个同事就冲了过去,两个十八九岁的河南兄弟蜷曲在地上,脸色苍白,还拌着一股难闻的焦味。这未成年的兄弟两由于连日超负荷劳作和长期的营养不良,竟然弟弟昏到在机器上被300KW几万伏的机器电死,哥哥去拉弟弟也一起被电死!当时的惨状真是一辈子忘不了。
  后来事件也定了性质,属于安全生产事故,责令整改。厂里开始忙活着开除大批不满16岁童工,请人装修呀等等!不提了。“安全生产事故”“8万”。这两个词到今日仍常常冲击我脑海,就是这个台湾企业,800多工人、每天长达13小时劳作给老板年创产值6000万美圆!就是这个台湾企业,每天给800员工定额750元买菜标准,和猪吃的差不多!就是这个台湾企业,没日没夜强迫那些正在发育的孩子吃不饱饭还要每天超强度劳作!就是这个台湾企业,在榨干净了工人身上最后一滴血后给他们的只不过七,八百一个月!就是这个台湾企业,再把我们的兄弟活活累死后,为了六万还是八万让尸体在寒风中冻了一星期!还是这个台湾企业,连年被广州评为先进外商独资企业,进出口先进企业,连年被新塘政府评为先进企业,重合同守信用企业,等等.......。在它活活把同胞累死也只给个口头警告,说句什么安全生产事故了事!这就是我们的政府!悲哀呀悲哀。鲁迅先生常说出离愤怒,愤怒出离了又会是什么呢?只能是无奈和悲哀了!鲁迅又说过,真的猛士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鲜血不一定都淋漓,看不见的鲜血又怎样去正视呢?
  死人事件发生后的一天在车间上班时,一个陕西小姑娘和我的对话倒是让我记忆良久。那时我正在一机器旁边若有所思的发愣,旁边一个天真灿烂的小妹妹看看周围没人监工后抬头笑着轻声叫了我一下:喂。我转过头:什么事?小妹妹又抿嘴笑了笑说:听说你是大学生?我说:是啊。她笑着摇摇头说:肯定不是。说完还很自信,我说:为什么。她得意的甩着辫子说:大学生肯定不会来这种地方的!我的心当时像被针刺了一样痛的无法言喻。我不无感慨的回答到:是啊是啊....。
  (继续)挤上那辆拥挤的中巴后,没位置我找找了前面发动机盖上面朝车尾一屁股座了下来。正如它每天来回一样,车门一关,后面的景色便飞驰逝去,我看着那个台湾公司高高飘扬的美国旗帜渐渐模糊,心里说不出的感觉,只觉的自己从地狱里出来了,可是又将要奔向何方呢?解脱,茫然,迷惑夹杂一些说不出的悲伤涌上心头。眼看着这个广州郊区小镇逐渐消失,我想起了这三个月我在这里生活的点点滴滴。千言万语怎堪一个愁字了得。个把小时后,车子驶入了广州开发区地界,来时那灰尘飞扬的场面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崭新拓宽的公路和一个很高的界碑,界碑上书写着红色的大字:广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旁边还有一行小子:广州市人民政府。路旁也冒出了许多低矮绿色的厂房,一派繁忙景象。看着这车水马龙的情形,我不由的感慨自己的与世隔绝和孤陋。大千世界变化万千,时代前进激流汹涌,只要自己勤奋努力又怎么会没有立足之地呢?这样安慰着自己,觉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车上的人拥挤歪斜用各种各样的方言喧闹着,车子依旧不急不缓的向市区奔去。又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多点,前方一巨大的红色吊车渐渐清晰起来,我也站起了身怀着十分复杂的心情注目着这个庞然大物。那里就是我以前上班的企业,可是半年刚过,我却是局外人了,特别是经过了台企这件事,我开始意识到当初冲动的跳槽是多么的得不偿失!可如今早已经物是人非,哪里还有回头路可走呢?车开到原厂门口前正好碰上红灯,以前的同事们正下班骑着自行车潮水似的过马路,从车里看去还有几个当初一起分配过来的毕业生正边说边笑边挤着过马路,车筐里放着下班买好的菜。当时真有冲动伸出头去和他们打招呼,毕竟国企都有感情。可是忍住了,心里一面觉的热血沸腾,一面又觉得无比的悲凉。想起一句歌词,我应该在这里,不应该在车里。红灯一停,引擎毫不理会我的感情轰的又发动起来,也许是惯性也许是不情愿,抓着扶手的我身子向后仰了一大步才慢吞吞的复位,随着巴士奔向了天河市中心。
    除掉花用还剩2000多一点。彩票特等奖是2万现金当场兑现,图案是熊猫,一等奖也有2000块,图案是东北虎。我口中念念有词的剥着彩票:熊猫熊猫。一剥开是个鹿,第二张是个猫,急了一气剥开剩下三张,全是不入流的动物。只有一张中个鼓励奖再免费摸一次,结果当然很明显,什么也没有。现在想来,人在无助的时候确实会做很多奇怪的事,不是吗?我在那样的情形下还浪费十块钱去买彩票,就算买瓶水也可以解个渴的。
    灭了烟,我拖着行李起身出发了,挤完地铁挤公交。太阳落山时我站在了同学住的那个小区前,一眼望去和一年前来时没变什么样。一路的车马劳顿觉的肚子有些饿了,于是走到一个饭摊前要了碗2块钱的素混沌,三五口吃完觉的有些精神了。我打了个电话给同学说我到了,不多久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小区大门闪出来站在那四处张望寻找。我喊了他一下,他就走过来了。两人先是对笑了一下,他拍了拍我肩膀说:走吧,于是就带我去了他那里。果然不出我所料,房间并不大,客厅里放了张二手沙发再也没什么空间了,不过挺温暖的。同学朝厨房吆喝了一嗓子:**出来一下,我同学来了。一个穿红色毛衣长的挺舒服的女孩笑着出来冲我招呼了一下。我脸僵硬了好久才不自然的应付了句:在做饭呢?“哪里,他负责做饭,我只管洗碗”,同学笑着捶了女友一下:“靠!给点面子好不好,别让我同学知道是我在服侍你,而不是...”。女友一个粉拳回击:“知道又怎样知道又怎样,你就是我的小狗,还敢不承认”。两人嘻哈甜蜜的闹成一团,一室皆春,我久经严寒的心灵也觉到了一丝暖意。这就算打过照面了,同学也点了根烟开始和我说晚上一起去饭局的事,我极力推辞,真的当时我很自卑,心情很低落根本不愿和那些人见面,只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长期处于逆境下我连话也很少说过整个人已经很僵硬麻木了,所以推辞着不愿去这场合。同学再三要求,最后还是答应去了。
  然不一样,任你怎样说别人也不会明白的。我不着边际的问了问我晚上住哪里的问题,同学也看出了我的心思笑着说没事没事都安排好了,是以前他朋友的一个厂里宿舍,人搬出去了现在空着,只是有点乱,让我呆会自己去收拾收拾。
    回到他小屋里座了一会,同学就带我去了他朋友的空着的哪个宿舍,推开房间,霉味灰尘一气扑来,有八九个月没人住了同学歉意的对我说,我也很能体会他也尽了自己最大力量了。也不过刚工作一年多一点也一样的广州无亲无故他又有什么好办法呢。房间大约10个平方中间被隔开,一边堆满了发霉的被子,烂椅子和破电视机等杂物,另一边放了个小桌子,没有床,床被拆散拿走了同学对我说。还好水电没停,我也无所谓,下楼买了个草席铺在水泥地上把带来的被子一摊这就算搞定了。同学回去了临走叮嘱我说有空常到他那里去,至少每周末他有空时要去一起吃个饭,还心疼的拍着我说你看你现在瘦成什么样子了周末一定要过去我那里炖个汤什么的补补等等。我一一答应着送走了他,回到房间就又开始面对黑暗和孤独了。大概是养成习惯了吧灯我也没开,就着漆黑的夜我躺在地铺上点了根烟,伴随着一明一灭的火光我开始思考起未来了。到底该怎么办呢?做回老本行,可是本行业只有国有企业,出来了很难再回去了。那么做IE?刚刚学了几个月皮毛,又拿什么去应聘呢?tmd干脆做销售去,可是心里又隐约觉的不妥,因为我身上没那么多钱去耗,别人都说做销售要有闲钱度过至少一年的清淡期。转攒反恻也没想好该怎么办,疲劳一阵阵的袭上来,就这样睡着了,鞋也没脱脚也没洗。
    凭空多了很多希望。我初步的打算是网络现场双管齐下,IE也好,本行也好
    方人才时常和东站人才市场近期的场次按排都能在网上看到,也省了许多路
    以前的那套了。不过这次范围要缩小了一些,结合自己的现实主要找IE和本
    五周六日,东站一般是四,六,日几天,我抄下近期它们的场次和内容后就
    苍白:起床,洗刷,坐车到天河城,南方人才市场和东站交替跑,空闲的日
    的街市上走走,也没钱买什么东西。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大约二十多天,中间
    做生产经理助理,我看到那个厂房灰蒙蒙的,规模也很小,而且典型的原始
    了。还记得有一次,在南方人才市场上有个台展集团再招IE,不过人家要的
    在边上看,其实问的都是日常英语挺简单的,我看他支支呜呜的便顺口替他
    IE的职位,心想管他呢,投哪都是投,就说是的。主管把那人支走后我就坐
    虽然对我关于IE方面的知识不是太满意,但也没太挑剔。就有这个意思要我
    绩,问我愿意不愿意。出于先前那个台湾企业的恶劣影响我这次本来一心想
    那个女同事对一求职者回答什么问题时说了句什么我们公司在大陆已经有十
    那主管一句,得到确认确实是台湾的。我当时就站起了身说了句:我恐怕还
    还这样认为:这辈子就是饿死也绝不再进台湾企业!中间还有两个位于海珠
    了,这里不提也罢。
    然手机响了上面显示着个陌生的区号。我一个骨碌翻身坐起,感觉告诉我肯
    只要有电话就想到是不是什么公司叫我去面试,估计大家都有过这样的体会
    ,是***先生吗?我们是中集公司,您前不久在网上应聘我们产品设计岗位,
    激动啊,也记不清说些什么了,只一个劲极尽谦卑的恩 哦 啊 好的好的 一
    的点了根烟狠抽了一口,tmd,终于轮到我了吧!中集是什么公司?啊?
    听说效益好的一逼!心里恶狠狠的这样想着,又狠抽了好几口烟,虽然还不
    久好久没有这样开心放松过了。心想着这回该优待自己一次了,干些什么好
    错,大四那年还代表校队参加了在南京举行的苏南地区高校CS大赛,拿了第
    一上网都是在找工作,算起来差不多有十八个月没碰过CS了。心想不知道江
    ,回来后还破例买了菜第一次到我同学那去了。自从我来后,他也比较忙,
    去过。同学夫妻两看我过去也很高兴,热火朝天的招呼着,很快一桌子菜上
    有兴致去他那聚聚,不停的问,开始我还不敢说,毕竟连面试这关还没过呢
    说了。同学一拍大腿:“我靠!有你的,小子!我们厂就有几个运气好的跳
    学连连说要好好把握好好把握,我心里也不停的说是是是。饭吃罢,聊了会
  由于要准备着星期一的面试,周六的招聘会我也没怎么在意,只是去找个感
    
    
    
    
    
    
    
    
    
    
    
    
    
    
    
    
    
    
    
    
    
    
    
    
    
    
    
    
    
    
    
    
    
    
    
    
    
    
    
    
    
    
    
    
    
    
    
    
    
    
    
    
    
    
    
    
    
    
  )兴高采烈的回到广州后,就是在等通知了。他们说了,体检结果要
    几天后出来,然后企业会打电话给我们。那几天又成了我为数不多的幸福日
    子,精力无穷的逛街,对什么都饶有兴趣,虽然没买什么。从天河北到芳村
    到黄埔,什么地方我都想去看看,心想过几天就要到江门去了,也不知道以
    后还能不能回来了。虽然在这里我经过了人生中极其黑暗的日子,但一说到
    离开心里还是有点留恋,有点感伤。对自己奋斗过艰苦过的地方总是留有深
    刻的感情和记忆,而自己取得成功的地方却印象不深,恐怕也算的上是人类
    普遍存在的最朴素的感情之一吧,我也不例外。日子风和日丽的过着,照列
    抽了很多烟,破例喝了不少酒。
    
    
     手机想了!我看了看是中集打来的。毫无准备的按了通话键,一个清脆
    的女声传来:喂,您好,是*先生吗?我们是中集公司。我赶紧答应:是我是
    我。女声支吾了一会说:是这样的,真很抱歉(我的心猛的一沉)您的体检
    结果不符合公司要求,所以......。什么?!我语音有点变调的大声问到,
    你说什么?“是这样的,*先生,您不要激动,医生说您肺部有阴影,而且尿
    液PH值只有4.5左右。血常规也不正常。考虑到您应聘的哪个职位环境比较艰
    苦,所以.....”。剩下的我什么也没听清。只觉的整个人天旋地转,嗡的一
    声,软软的就坐在了出口的台阶处。脸刹那间白的吓人。
    
    
    
     我呆坐在那好几个小时,心里不停叨念的还只是工作没了工作没了!却
    没有想到健康!看到这里是不是觉的心里有些悲凉?在别人告诉了你身体有
    病之后,你还在想着的只是工作没了,对自己的生命到了简直堪称漠视的地
    步。可是生活就是这样真实!
    
    
    
    
    
    
    
    
    
    
    
    
    
    
    
    
     一顿忙活下来,花了四百多,医生让我过两天来拿结果。完事后,我没
    坐车,徒步走回到住宿地。
    
    
    
    
    
    
    
     从来没有这样的清醒过,彻彻底底的一个人面对!只有我自己!不知
    道孤独是什么意思,现在明白了。真正的孤独!是这样的可怕。没有人商量
    ,没有人帮助,没有钱,没有!什么都没有,只有自己!我不知道自己能不
    能过了这一关!我在暗暗祈祷。
    
    
    
    
     不知不觉天已经微亮了,什么办法我也没想出来。眼皮也越来越沉重
    了,就这样睡了过去......
    
     两天后,我去医院了。那个医生一看见我就立刻站起来说到:哎呀,你
    怎么才来呀,结果昨天就出来了,又没发联系你。我深吸了一口气顿了会,
    问到:怎么样?医生摘下眼镜示意我坐下,盯着我看了一会,边叹气边摇头
    道:哎!你这个年轻人啊,怎么搞的?有嘘了口气继续说道:从你的血液来
    看,你的免疫能力几乎低到了可怕的地步,好几个指标是零!从尿液来看,
    你可能长期营养不良,有胆结石的症状!说完又好心的劝到:吃饭不要太挑
    食吗。我不自觉的苦笑了一下,心想我挑食?我有选择吗?不过和这样的中
    产阶级也没什么好解释的,示意他继续。医生接着道: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要
    找你吗?我摇摇头,他接着声音提高了八度,用手指边敲桌子边道:你得了
    结核知道吗?要住院的!啊?家里人呢?是结核!今天就交钱住院!。说完
    似乎很生气的喘着气自言自语你呀你呀年纪轻轻的怎么搞的。平静!出奇的
    平静!看着半点反应也没的我医生似乎也楞住了。我说的话你听见了吗?他
    怀疑我是聋子似的又追问了一句,问完就好奇的直看着我等我说句话。我微
    抬起头凝视着窗外的蓝天,好一会才从鼻子里嗡了一句:知道了。算是礼貌
    的回应了他。其实,这个结果我并不意外,早在中集小姐告诉我肺有阴影时
    ,我就猜到了很可能是结核。现在确认了,可是又能怎样呢?
    医生一直前倾的背一直起靠到了椅背上:这个吗?看情况,严重的要半年吧
    ,像你这样估计两个月治疗下来应该没问题。费用差不多八九千。我嘴角抽
    动浅笑了一下,有什么特效药没有?“目前呢?主要是链霉素和利福平一起
    用,要说特效药也没什么特别有效的,主要靠养!”医生说到。利福平,链
    霉素,我嘴里叨念着这两个名字,过了会起身告辞,医生还不让走,我说我
    回去和家人商量商量可能去广州呼吸病医院去,这才脱身。
  夜晚,华灯初上,略带寒冷的大街上,我漫无目的的走着。徐徐的冷风吹来
    ,我大脑也冷静了下来,开始默默盘算着怎么办。不是吗?既然决定了要继
    续活下去,就得赶紧出个对策!我仔细的清理一下思路:身上只有1000多一
    点了,住院是别想了。工作,看来必须最快的找到个工作先解决吃住,边工
    作边治。但是又不能进那种要体检的公司。我的优势呢?CAD比较熟练,IE懂
    一点,力学知识比较全面但还派不上专业用场!还有本科文凭!专业知识则
    一点用也没有。想着想着慢慢便觉得似乎有了一点希望。
    
    
    
    
    
    
    
    
    
    
     想到这里,陡然觉的心里豁然开朗了许多。于是就想好了这样一个思
    路来对付眼前难关,甚至以后就这样走下去了:先找个需要CAD画图的小厂或
    者老板也行!随便,只要给口饭吃。边干边治,然后积累一些钱,用来送礼
    !送给以前老东家的一个稍微熟悉一点领导,让他帮忙疏通,叫厂里不要追
    究我合同期没满就单方面辞职的事。我继续回到原来那里,埋头做人重新来
    过!身体吃不消就换个技术岗位也行。我又接着想到:我毕业进厂已经体检
    过了那时很健康,就算到时候病还没好也没关系,原来那厂体检都是一批一
    批的,两年一次。况且又认识,这个应该不成问题。又想到,国企正愁留不
    住人才,我这个没到期的现在又回去,加上领导疏通应该没有太大问题。
    那夜,我睡着了
    
    
    
    
    
    
     同学中间来过几次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去中集,说走的时候送送我。我谎
    称要办些证件需要时间敷衍过去了。于是又开始抖擞精神每天去南方人才市
    场了,经验告诉我这里是垃圾企业的集散地,不比东站,那里稍微正规一些
    。营销专场,机械专场,管理专场一场场的这样跑下来,按照既定的思路,
    淘汰一批,“忍痛割爱”一批。边找工作边治病,日子是枯涩了一些,但是
    有先前定的大方向支撑着倒也熬过来了。大约四月初的某天,白云区一个私
    营钢构厂来了电话,说有批化学厂房接下来了很急,人手不够,问我愿不愿
    去做生产设计。我心里骂了句,你们这些私营厂妈 的 就是这样,活来了,
    着急着找人。活结束了,又不愿意养闲人,开始踢人,一辈子也没出息!不
    过很高兴,这不正是我想要的吗?问了问工资,1200一个月,加班5块一个钟
    。行!我很块答应了。
    
    
    
    
    
     一切就这样似乎在按着计划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可是命运呢?命运到
    底是怎样的一个东西呢...........?
  要有点立体几何知识再加上CAD绘图,任何人都会做。我的办公室在一个临时
  四月的广州已经有些初夏的味道了,厂子在白云区靠花都那里,附近
  个小时,晚上加班四个小时,每天晚上十点半下班。生活也很单调枯燥,早
  后六点半到十点半,每个礼拜只有星期天下午放半天假。伙食也不怎样,但
  直没变过的黄瓜煮肉丝再配些蔬菜。晚餐略好,偶尔还有顿排骨吃。每隔两
  累,基本上是十二小时不停的画图,大约每天A3,A4大小的要出三四十张图
     日子这样过着,钱花的很块,第一个月发工资时,我已经向老板预支了
  个月下来我的身体好多了。工资拿了3500元,期间治疗加上一些营养品大约
  每天早起晚归,很少有碰到的时候。
  。我知道将要开始实行我的计划了,时间不等人。这个工程一做完,厂里也
  出现,就在镇上租好了个民房,单间,200块一个月,准备辞职时先住着
    继续)生活是很难出现奇迹的。就想预料的一样,记得是六月初几,工程全
  ,毕竟这里有吃有住。其实一个礼拜前我就开始着手后路了,试着和以前事
  意听这些晦气的经历?(这点我还是很明白的)我只是着重强调了自己想从
  。领导也同意我的说法,约了个时间说见面详细谈谈。从他的口气里听来,
    我预先的计划实现起来是很有可能的,所以当老板终于找渣劝我这个最后赖
  加在一起除了还掉原先借的钱以及自己开销外,身上全部财产共1700元。
  后还坐在那歇了会,泡了包方便面吃。抬头看了看宿舍,不自觉的嘲笑着:
  空了四张床。
  庄轰鸣而去,我租的房子在那。第一次辞职后不用为住的地方发愁!摩托飞
  些惬意。到了,付完车钱我就直奔那小平房去了,房是个单间,里面什么也
  !
  生说还要坚持一段时间才能彻底治好。出来诊所后,略逛了会就回去睡觉了
    
  几次电话,责怪我怎么不声不响的就去中集了,还调侃说是不是找到发财的
  这一切吧。大约持续治疗恢复了几天,我觉的是行动的时候了。就和那领导
  去准备礼物去了。核算着他 现在的收入和生活状况,我初步准备花800元左
  中心挑选,顺便也看看每天都在变化的繁华闹市。最后在位于海珠区的湖南
  小孩吃的巧克力什么的,恰好800元左右。心想,我父母含辛茹苦的抚养我成
  奉上,还担心你不收!世界上的事情不就是这么荒唐吗?
  菜,我们聊开了,我大致的说了来意,又轻描淡写的说了说离厂后经历,不
  轻松的气氛。领导也还不错,说了说厂里现状,稍微批评了下我一年前不该
  之后就是无聊的话题,东扯西拉的只要凑合着吃完饭就行。接近尾声时,我
  脯说了许多话,我一阵点头哈腰的就回来了。
  星期二,也就是我去领导家四天后的上午,领导来了电话,让我回厂里去一
  上路了。由于路途比较远,转了几次车到达时已经是中午了,我就在个小卖
  个以前的熟人,问我怎么回来了?现在怎么样啊什么的。我也没心思去理会
  色的说了是怎样的基本可以:回来可以,但是要以合同工形式就业(毕业进
  房公积金,没有医保只有养老保险,而且各种福利培训包括疗养出差等一应
  来,如何面对以前的同事?又如何面对那一起毕业分进来的年轻人呢?这样
  工吧,只要能回来,何况我至少还是个本科生,几年后再转正也是很有可能
  答应就说,好吧,我也尽力了,具体的你和总厂人力资源部去商量。说着就
  。
  。一年前我还是这里的主人,那个时候多快活啊!上班时师傅们就像父亲一
  我们叫到家里吃饭。下班后和一班一样五湖四海来的大学生一起吹牛,打牌
  伤情,不觉的鼻子有些酸酸的。不停的咒骂自己的愚蠢,一年前走的时候怎
    
  说到:呵呵,回来了?我很不自然的笑着应付,经理顿了会接着说,你的情
  是很欢迎的。这几年也有很多人跳出去,厂里也需要立志于本行业的人才做
  话题:**书记和我说过了,合同工就合同工吧,我是真心实意的想回来干,
  是啊是啊,我也很感谢你能体会我们的难处,因为人事权在总公司,每年招
  但是”!我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但是什么?经理吐了口烟有点为难的说:
  人了,所以这次要回来呢还必须要把遗留的问题解决好,否则身份的问题我
  ,但是你以前正式工时的问题要解决,不能以双从身份回来,上面知道了我
  约金,将自己的户口档案先拿到人才市场去,再回来和我们签合同工的劳动
     我急了!我真的急了!涨红着脸结巴的争辩道,我本来不就是正式工
  不行!你怎么可以以两个身份进来,上面知道了....那我先将户口档案放在
  行吗?听说厂里今年我们专业毕业生没招满,空余的指标给我一个,就当我
     我...我...我激动了,几乎快要哭出来的我近乎哀求的说到:真的没
  “真的不行的,国有企业有自己的制度,你也明白,我们答应你以合
  后就转正了....”。强自压制着激动,着急,恐慌的我最后得到了这个定性
  概念?完了!一切都完了!想起了电影《无间道》里一句对白:出来混,不
    管做什么事,迟早要还的!报应啊!真他吗的是报应啊!我真的不想去什么
    私企打工了!真的再也不愿意到什么人才市场去了!没有什么语言能表达我
    对这一切的厌恶和痛恨!我已经有十几个月没打电话回家了吧?记不得了!
    想起了父母,想起了回家!就这样的回家吗?就这样回家了吗?我的眼泪止
    不住的流下来!
    
    
    
     回家!回去调养一阵然后到上海那边去!再也不来这里了!算了算了
    !就这样吧!躺在席子上的我像个疯子一样自言自语的重复着这些话语,病
    态的亢奋让我根本睡不着。回去吧!真的受不了了....
    
    
    
     上午,银行一开门,我就冲了进去,嚷嚷着要销户!这是怎样一个奇
    妙的场景?没有经历的人无法体会到这里包含着的一个人在一连串打击后的
    歇斯底里和莫名的激动。“销户吗?为什么要销户呢?这个卡在哪里都可
    以...”银行小姐职业性的问着我。“销户!!要我说几遍?”我大声的说着
    !在奇怪的目光注视下,很快的给我销户了,一共571.31元!我毕业两年的
    全部!
    
    
    
     排了好长的队,才轮到我付钱。“一共210元”小姐微笑着说,我恩了
    一下,伸手去口袋掏钱,钱呢?我的钱呢?“你等等”我有些惊慌的对收银
    小姐说。我一下把东西扔在台子上,将上下衣口袋翻出来,“我的钱呢?啊
    ?”我愤怒,激动,惊慌的朝后面的顾客大吼着!只有九十多元在身上!另
    外的500呢?“啊?哪去了?”我的脸变的惨白惨白像找什么东西一样弯腰在
    地上左看右扒的,“钱呢?哪去了,早上刚取的?”自言自语着想疯了一样
    。“被偷了吧!”后面的顾客有点不耐烦的说,“偷了?啊?完了完了!彻
    底完了!这下真的完了!”我有些不相信的不知是嘀咕还是争辩着,声音变
    调的不像话!“你先去找找吧,别站这好吗?”小姐说到。我转身冲进超市
    内,在我刚才走过的地方仔细的寻找着!我不相信!我不愿意相信.... .。
    
    
    
    
    
     “最后一根稻草压跨一个巨人”我垮了!我这次真的垮了!躺在地铺
    上我心乱如麻,脑子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一桩桩往事像电影一样飞快清晰的
    掠过脑海!这大概是命运的安排吧?还有什么好挣扎的呢?这是命!一切一
    切都是注定的!算了!就这样吧!你怎么斗的过老天爷呢?算了....连家也
    回不去了!只有九十块了,就算吃最便宜的快餐也熬不过十几天,老板要来
    收水电费了吧?哈哈!我心志开始错乱了!谁又能经的住你这样一次又一次
    调戏?不是想我死吗?你早说啊你....我又哭又笑的睡在那张草席上....
    所谓的无奈,意思是鸡蛋永远也碰不过石头!所谓的坚强,指的是你还可以
    忍受更多的那么一点点。所谓的绝望,就是说除了死你不会再想到别的
    了........
    
    
    
     不吃不喝的身体开始显现出极度虚弱的症状,每隔一段时间便昏睡过去
    ,做梦!梦到各种奇怪的景象,梦到妈妈在池塘边上叫我回去吃饭,我一跑
    跌进了池塘,冻醒了,发现已经是半夜了,很冷!我扯过身旁的床单盖上,
    立刻又睡了过去,想着妈妈刚才叫我回去吃饭,可是怎么也找不到路了,出
    现了一个怪鸟冲我呱呱的叫着,吓醒了,发现那呱呱的声音是饭盆从椅子上
    掉下砸在地上的声音....如此反反复复。
    
    
    
    
    
    
     我明白了,我出现幻觉了,恐怕这就是人说的弥留吧!算了!一切都算
    了!你该走了,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吧!回去吧,孩子!离开这一切的一切
    吧......心里有个声音这样召唤着我,泪水夺眶而出.....
  肉,吃了告别餐。回到房间里,平静的做了下列事情:1:将衣服洗好凉起来
  戒了两个月了)。4:将手机上所有的电话号码和消息删除,只留下家里和一
  希望最后的时刻能和父母说说话,听听他们的声音。5:我最后的看了看我所
     做完这些事后,我躺着席子上抽着烟开始思考自己到什么地方离开最
  人,我已经有十几个月没联系父母了,我怕突然的恶耗会让年老提弱的父母
  怕时间也会冲淡这一切吧!
  一切,想起自己这辈子唯一爱过的女孩家在长沙!于是毫无理由的决定把离
  投胎时能给我一点温暖,不要像这辈子那样在孤单悲苦中度过。心里不觉的
  爱的人,这样的结局虽不如家乡,总还是可以的.....还是忍不住噙着泪,我
  第二天我就到火车站去了,问了一下,到长沙是八十几元,我
  也没有回到住所,东西收拾的干干净净放在房间里,漂泊了这么多次后其实
  迹象,遗书也没写。我就在火车站里一直等到天黑,随着临近的时刻到来,
  然说已经下了决心,可是真要踏出这一步时,不自觉的有生出了许多留恋,
     广播里响起了播音员嘹亮的声音,那趟车开始检票了,人们如潮水般
  催促着,我几乎在大脑一片空白的情况下将票递了过去,随着那利落的动作
  了.....走吧.....走吧....
  的消失的广州看去,两年了!两年了!我想起了毕业来广州那天,座在公交
  的想着有一天要成为这里的主人。我想起了进厂时那火花飞舞的生产场面,
  那心碎的四个月,想起了往后辛酸的种种....那一刻,我真的无法控制住自
     灯火阑珊的广州逐渐的消失在夜色中,列车载着我奔向那黑暗不可预知
  很想多看这世界一眼。车上很热闹,人们载着希望而归或而去,我想所谓的
  么的远啊,不对吗?许多许多人一辈子都在和这样那样的人说话,交流。也
  许多的荒唐和矛盾组成的吧!我这样想着
  。列车仍旧前行着,我没有丝毫的睡意,强烈的孤独包围着我。不远处,一
  衬衫脱了“严厉”的叫女孩披上,说不要着了凉,自己仅剩一件背心。女孩
  渺小。我看了会便转头望向窗外不觉的叹了口气,这个世界终究还是有许多
  的活着,它慰藉了多少忍受煎熬的生灵?我的思绪不禁也飞向了长沙那个我
  善良如天使一般的心灵给我了安慰,她自己也同样身在社会的最底层,可是
  拖累她,一个连自己都无法养活的人怎么有资格去追求自己的爱人呢?想到
  么样。我却要离开了,离开这一切。
  城市的喧闹会动摇我的死志。列车呼啸而过,两旁高大深邃的山林朦胧的向
  比这些无人知晓的山脉更好的呢?天越来越亮,我开始焦急起来,我真的害
  方也很难!可是我难道就要在这些名字也叫不出来的山中走掉吗?二十四年
  见天,这个孩子要在无名的地方走了,没有人知道,没有人在身边!我脑子
  是我不敢,一方面舍不得,另外又怕惊动乘警。就这样极其矛盾的斗争着,
  老人蹲在路边吃着面条,卖东西的小车也吆喝的有气无力,不远的前方几个
  的气息。刹那间,一种巨大的寂寞冲撞着我,就是这里,就是这里
    
  的房子错落在铁轨的一边。人们都朝出口走去,我却沿着铁轨朝前走着,大
  ,田的那边是座很高很大的山,山脚下有一些住户,中间被一条高速公路隔
  走着,七月,稻谷已经熟了,风吹过时一片金黄灿烂。来到桥洞下面,我坐在石板上,掏出手机,准备和家里人打个电话,准
  !.....(我不知道怎样用语言来描绘这一刻)往事像闪电一样一剑剑刺来,
  站在妈身边看那些人把家里东西一件件抬出去,弟弟还吓哭了。想起了考上
  发现裤子破了很大的口子,叫弟弟把裤子脱下来给她穿上。.......我不想让
  衣服?我不要!我不要!......爸爸妈妈已经老了,已经无力再用那瘦弱的
  你能挺的住吗?哥哥真的尽力了!你原谅我好吗?原谅哥的自私和不负责任
  想着想着,我悲伤到了极点。我不敢,真的不敢也不忍心听到父母的
  到的答案却是儿子许多年前就离开了人世!这对他们的打击该有多大啊!我
  是我给堂姐也是在外直系亲属中唯一有手机的人发了短信,我的第一句话是
  为电不多了!我想和你说说话”。......姐姐急的哭了,在我的一翻言辞下
  我的手机也不敢给我家里立即打电话,姐姐最后一条短信是:“**我被你急
  动,快回广州去给我电话”。随着手机电量的即将耗尽,我知道我的生命也
  身向山上走去..........!
    
    
    
    
    
    
    
    
     于是我朝村落里走了进去,大部分门户都锁着门,偶尔看见一两个老
    年人无神的座在门槛上,对于我这个陌生人也没问什么。很快的,我就来到
    最后一家人门前,准备从他家后面上山。突然从屋里冲出一条狗直奔我又叫
    又咬,主人立刻出来喝止住,那狗兀自还在低声咆哮着。虽说是寻死的人了
    ,可是当时还是吓了一跳。主人问我是干什么的从哪里来,我正要敷衍,身
    后传来一个声音用土话叫我站住。回头一看,是个很瘦的中年汗子,穿着破
    背心和一条短裤。我怒着问他什么事,他也一时找不出借口,笑着说要和我
    交个朋友。真是晦气!我心里恨恨道,死也不得清净。主人拿了两条板凳出
    来给我们坐下,口里称呼那人为队长,我才知道这是他们小队的队长。一坐
    下,他就要我身份证看,我很不耐烦说你有什么资格看你又不是公安。他拿
    出自己的破身份证给我看说就是想和我交朋友,想知道我名字。我根本就没
    带什么身份证,也知道他这是无理纠缠想要弄清我这个陌生人的来历。开始
    大家也不好说什么激烈的话语,毕竟我又没干什么坏事。后来我不耐烦了,
    说是外地来旅游的,就想看看风景。说完就往屋后走去,准备到山上去。没
    想到他一把扯住了我衣服不放,说不给看身份证就不允许我上山,说自己是
    队长要为村民负责,怕我是来干什么坏事的,还说不给看身份证就抱警。我
    想去死!他吗的我是去死的!你知道吗?我心里这样喊着,难道连死也不能
    安宁?心里无端生出一股烦恶,猛的推了一下那队长,说了句:“你他吗的
    想干吗?你是谁呀?凭什么看我身份证?”。队长也火了,两人就要打起来
    了。主人赶紧劝住,我也幸幸然,知道这里不行了,搞不好他真把公安叫来
    了。于是转身下山,准备寻找别的处所。
    
    
    
    
    
     当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我躺在坑里闭上眼睛准备享受这最后的时
    刻。奇怪的是心里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满脑子想的只是安静,安静!嘴角
    竟然还有一些说不出的笑意,可以走了吗?走吧!走就走吧!
    
    
    
     我掏出手机,将SIM卡取了出来折断,挖了个小洞埋了进去。又仔细检
    查了一遍,确信没有什么和身份关联的东西之后。我点了根烟,准备用全部
    身心吸完这跟烟后就开始上路。烟雾缭绕中我什么也没想,此时此刻想什么
    也没用了,我只想好好的吸根烟,想那些困苦不堪的岁月中,一直陪伴我的
    都是它,对于烟我已经产生了相依为命的敬意和感情。
    
    
    
     在我的烟吸到一半的时候,身后的竹林突然一阵沙沙响,一种动物的
    沉闷咆哮传来!刹那间,我只觉的身上的汗毛和头发都竖了起来,人想弹簧
    一样跳起!立刻,我看见了一条狗!狗,又是狗!我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它
    怎么来的?也许是山上那个村子的吧.... .。没有时间给我思考,那条狗狂
    叫着就向我扑来。我吓的一个跟斗往前扑去,爬起来向前跑,密林的荆棘刮
    的我手臂道道血痕。只跑了十几米远,那狗就追了上来,我一转身,它跃起
    张着嘴向我扑来,一口咬在我左腿上!疼痛钻心般传来!
    
    
    
    
    
    
    
    
  清醒时,发现那条狗连肠子都被踩了出来,早已气绝多时!站在那里
    ,我矗立着,身子由于过度的愤怒还微微颤抖着!气喘嘘嘘的,我连续的狠
    抽着烟,心理渐渐的产生了奇怪的变化!不是想我死吗?都想我死是吗?老
    子什么都不怕!畜生!来吧!来的更猛烈一些吧!我偏偏不死!哈哈哈哈!
    想着想着,我奇怪的大笑起来,心里出现了一股极其豪迈的情绪来!仿佛战
    场上最后一个士兵对着遍地尸体的笑着!我不死!我这就回去!回去!回广
    州去!现在就走!.....
    
  大约过了几天,他们果然打电话来了,我被录取了,叫我于某日去签约。而就在那天上午,东部的一个国有企业也打了电话来了说叫我过去谈谈,这个企业是从事我本行业的。我现在也想不起来自己是怎样权衡的,可能是广州的经历给了我太多打击的缘故吧。我最后决定到东部去了。
  后记:
  现在的我在这个小公司上着班。这是个小城,安静,祥和。没有了大城市那样的累心,也没有那里的机会和激情。
  我住的地方是公司给我们租的,离上班的地方大约一里多路。同舍的都买了这样那样的车代步,可是我至今也没有买自行车,这让同事们很不理解。我每天很早就起床了,迎着朝阳走到公司去,阳光照耀下,前额的头发灿烂模糊,走路的时候,看着大街上的行人,我总是不自觉的想起自己的以前的一切一切。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

4 × on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