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话IT]世界是平的-托马斯·弗里曼在MIT的演讲(转载)

世界是平的-托马斯弗里曼在MIT的演讲
  上推荐了托马斯弗里曼(Thomas L.Friedman)的《世界是平的》(The World is Flat),并提供了目录。我看了一下,觉得有必要推荐给更多的人。所以找了一下作者和这本书的其他材料:
  Thomas L. Friedman 95年至今,《纽约时报》国际事务专栏作家,三届普利兹奖获得者。之前他是华盛顿的经济事务首席评论员人,更早则是白宫的首席评论员。
  托马斯弗里曼的网站:
  他在纽约时报的网址:
  
  
  
  
  Charlie 正在访问他。两人讨论相当精采,他正在讲着那些夷平机制,我则是静静的听着。突然之间,我惊讶的发现到...,这是一个真正重要、有力的公众声音,而且是十分关键的,提到的都是对我们在麻省理工学院的成员们极为重要的事情,诸如开放的价值,以及科技与科学的重要性,以及为了国家的未来,让年轻男女可以接受这些领域的教育。当然,除此之外,当然,还有最基础的,最基本的假设,让我们可以更清楚的了解,世界上目前许多最重要的趋势。当然,他会讨论的主题是他的新书:《世界是平的》。
  我想现在应该是它在纽约时报畅销排行榜上的第二周。稍后,他将为我们演讲,演讲后将会接受提问。我们会在五点结束,之后,从五点十五分开始,将会有个欢迎活动,我不知道我们准备多少人份的食物。签书活动则会在楼下的Bush教室,10-105教室。
  Tom,欢迎来到麻省理工学院!
  
  
  
  
  
  
  
  
  (Infosys是世界上最大的IT服务公司之一)
  
  
  
  
  
  
  
  
  
  
  
  
  
  
  
  
  
  
  
  再一次,如果我们回到80年代的麻省理工,入学部门可能用微软的软件,会计部门用Norvell,两个部门都比以前有效率多了,因为他们有计算机,但这些应用程式彼此无法连结。当然,我们知道现在还是有很多软件彼此无法连结。但在90年代中期的革命,让更多的软件可以和更多别的软件连结,这样的结果,这样的软件革命成果,从所谓的中间软件到传输协定,是让人们可以史无前例的在更多事情上跟其他人合作。当我的软件可以和你的软件合作时,我们可以在虚拟空间里史无前例的紧密合作。我认为,在90年代中期,是所谓平坦世界的创世纪,因为,当你考虑到Netscape革命,人们可以史无前例的透过网络与其他人沟通。然后,再加上软件的革命,史无前例的让更多软件可以连结别的软件,我们所创造出来的,就是一个足以让全球进行合作的平台。突然间,有更多人,可以透过网络史无前例的在更多事务上相连结,这对我来说,就是世界地形开始被夷平的创世纪。
  接下来的六个夷平机制,则是从这个平台上产生的新合作方式,并且继续让世界变得更平坦。我很快的介绍一下它们。
  第一个,当然就是外包。外包不过仅是一种新的合作模式,是由人与人,软件与软件之间的合作所促成的。今日,如果麻省理工愿意的话,可以把会计部门委外给在这个平台上的北波士顿、北达科塔州、北邦加罗尔,每个地区几乎都是平等的存在。外包是种新的合作方式。
  另外一种合作方式是境外生产。我把这些都按照时间来编排,所以外包是在2000年,而境外生产则是在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的时候,将境外生产带到了一个截然不同的等级。我可以把我的工厂,从美国俄亥俄州的Canton,移到中国的广东,并且将它整合进我的全球生产体系中,这就是境外生产。
  第三种新的合作方式是开放原始码。开放原始码对我来说是个动词,是将原始码开放的新合作方式,是像诸位中的半数人一样的计算机怪才,回家半夜搞着Linux 作业系统。今日Linux已经占据了全世界15%的作业系统市场,巴西几个月前才宣布,要把政府的所有作业系统换成Linux。显然这是全新的有创意的合作模式,不知道微软会怎么想,不知道你如果是Bill Gates会怎么样?说真的,你们有多想要成为Bill Gates?旧的模式是有任何人、任何地方挑战你,你就减价,但是,要做到免费是很困难的,要免费是很困难的,你很难成为那一群愿意免费在家熬夜撰写下一代作业系统,或是下一代微软WORD或是ADOBEACROBAT READER的计算机怪才,有些人这样做是因为他们痛恨微软。
  
  
  
  
  
  
  
  第三章我称作三次机缘巧合的汇流。基本上我的看法是,在2000年时,有三次机缘的汇流,塑造了我所认为的二十一世纪简史。
  我认为,第一次的汇流是这十个夷平机制的会合。就在2000年时,其力量汇聚成了一个转捩点,彼此之间更互相作用、互相补强,所以,资讯流通化协助了外包,外包协助了境外生产,开放原始码驱动了内包,所有这十个夷平机制的互补力量都开始彼此合作。当这事情发生时,它们创造了一个平坦的世界。我所指的平坦世界是:它们创造了网络连结的全球平台,不论时间、距离、地形,甚至语言,让各种模式的工作和知识得以分享与分配。这就是我口中世界是平的的意义。我是说,我们创造了一个全球网络平台来分享知识和分配工作,不受时间、距离、地形的限制,甚至也越来越不受语言的限制。我相信那个平台,如果你把那个平台纳入考量,你就可以明白更多今日世界发生的事情,远胜过用任何其他的框架去衡量,你可以解释能源需求的上升,你可以解释外包的增加,你也可以解释麻省理工的开放式课程,你也可以解释911事件和Al-Qaeda。所以,第一次的汇集是这些创造出全球平台的力量汇集,越来越多的人可以随插随用这个平台。
  第二次汇集,我们正在经历它的开端,是我们每个人都必须学着去平行化我们自己。我们都必须改变我们的商业习惯、学习习惯,必须有创意的修正它们去适应这个新平台,因为,我们正离开一个以垂直方式的控制与指挥的储藏库来创造价值的世界,而变成一个因你和什么人有连结、和什么人合作来创造价值的世界,我们正位在这改变的前缘,一切正从垂直变得水平。我想,了解这最好的方式是,Stanford的经济学家Paul David写了一篇很棒的文章,我想你们很多人应该要去读的一篇有关电力的文章,他问了一个问题:当电力首次出现的时候,为什么我们的生产力没有突然增加?他所研究的结果是,要获得电力马达取代蒸汽引擎的生产力提升,我们必须先重新设计建筑,高大的多层建筑物,可以容纳蒸汽引擎和各种滑轮,改成小型的低矮建筑,让工厂可用电力马达运转,管理者必须要改变他们的管理方法,建筑师得要适应和修正新建筑的设计,车间管理员得要修正他们的管理方式,有数以百万计的习惯和结构必须要改变。一旦他们在某个转捩点作了改变,轰的一声,那我们才能真正的获得电力所导致的生产力大幅提升。我认为,我们也正如同电力的改变一样,正好在水平的平台上,正学着改变自己的习惯,将自己水平化。事实上,我是在写这书时,非常个人的状况下发现的。我住在Maryland州, Bethesda,我的女儿是大二的学生,她在Connectiuct州New Haven读书。我去年三月准备要去看她,要从Maryland的Bethesda要去Connectiuct的New Haven实在是有够麻烦的。你得要开车从Bethesda到Baltimore的BWI机场,搭乘Southwest航空到Hartford,然后开车一小时从Hartford到New Haven。我去年春天去的时候带了两个包包和衣服给我女儿,我准备搭Southwest航空去,我很喜欢Southwest航空,诸位可能没坐过 Southwest航空,但它是没有保留机位的,你只会拿到一张机票,上面写着A、B或C。你绝对不会想要Southwest航空上坐C的位置,特别是当你带了两个大袋子要给女儿的时候,还有东西你想要放在头上的位置上,而不是底下的位置,特别是这样的时候你根本就不想是B,你想要是A。没问题,我很酷,所以我用了Southwest的电子机票,而且我在起飞前95分钟就到了BWI机场。因为我想要坐A的位置,没人想要坐B,所以,我到了 Southwest的电子机票机前,插入我的VISA卡,我的机票出来了,上面竟然写着B!我说:妈的,这东西被动过手脚,有问题,比赌城还糟糕!我绝不可能拿到B!我在起飞前95分钟就到了,我绝不可能拿到B!当我拿着我的肉桂面包,站在B的队伍中时,呼,我有够生气的!我站在B的队伍里面不爽了一小时,然后他们开始登机了,然后我看见了,所有的A登机时都拿着我看起来像是家里印表机印出来的皱纸。原来这些家伙都在前一天晚上12:01,在家里下载并且印出了自己的登机牌和条码。我不知道的是,多谢那第一次的技术汇流,Southwest开始了一个新的计划,让所有的客户可以在前一天晚上12:01下载并印出自己的机票。喔,各位,我看着那样子,我对自己说:Friedman,你实在太落伍了,你实在是属于全球化2.0。但你想想看,在全球化1.0的时候,有旅行社的存在(译者注:是2.0,讲者口误),你可以去华盛顿的Kate街,抽一个号码牌,面前有个真人。然后电子机票的机器出现了,我们觉得那就很酷了。然后,当诸位还在沉睡的时候,Southwest让你成为替自己处理票务的人。抱歉喔各位,从另一个角度来看,Southwest航空让你成为他们的员工。我还必须再请各位注意,如果你珍惜自己的时间,在前一天12:01下载机票,你等于是付钱给Southwest航空让你当职员。这一切就这么发生了。我之前所说的汇聚,让Southwest航空可以作到这件事,我没做到的则是把自己水平化,我还是垂直的跟Southwest互动,我是那个去用电子机票机的笨蛋,而不是在家聪明下载机票的人。所以,下次,下次,我会在前一天12: 01上线,我会上网替Southwest工作,我会下载我自己的机票和条码,我只需要在起飞前35分钟抵达BWI机场,而不是95分钟之前,我可以获得 60分钟的生产力。所有让我可以获得这60分钟生产力的改变,都只不过是我们改变习惯、改变商业流程的刚开始而已。这一切都是为了我所谓的让自己水平化。这就是我所谓的第二次汇集,而我们正在它的刚开始。
  第三次的汇集非常简单,正当世界变得平坦时,正当我们完成可以分配和分享各种工作与知识的平台时,正当我们开始改变我们的商业流程时,发生了什么事情?三个巨大的经济体,印度、中国和前苏联开放了,三十亿人类原先处身竞赛之外,现在都登上了舞台。他们是什么时候登场的呢?正当世界变得平坦时,正当他们可以随时连上网络,竞争和合作时。对象是你我的子女,而且是有史以来效率更高、更便宜的时候。是的,我知道,在那三十亿中只有十分之一能够随时连上网络,三十亿的十分之一是多少?是三亿人,正好是美国工作人力的两倍。
  本书的看法很简单,这十个夷平机制、改变中的商业流程和这三亿新玩家,他们将塑造整个二十一世纪的简短历史。
  在我结束之前,让我指出最后一件事情,最后一个巧合。这个巨大的事件,我认为这三个趋势的汇流,随着时间的流逝,将会改变一切。我们从垂直变得水平,我想得要随着时间的过去,才会看到真正的结果。这会是一切的转捩点,这将会和古腾堡、以及印刷出版一样关键,而正当我们遭遇到这个惊人的转捩点时,它完全被我所谓的政治完美风暴给遮蔽住了,而这完美风暴是911事件、安隆事件(小石注:“安然事件”?)和网络泡沫化。911事件让我们全国上从总统,下至记者全都分了心,我们全都转去注意别的地方了。安隆事件让所有的总裁在证明无辜之前都是嫌疑犯,谁会想要替他们着想?我们当然更不会替他们想要如何帮忙才能让他们更有效率的在新世界合作与竞争,他们会需要什么样的租税减免或是不同的智财权和著作权法律。当然,网络泡沫化让很多人变得真的很笨,让他们以为全球化已经结束了,事实上,全球化根本是被超频在进行。
  正当世界变平的时候,我们竟然完全看错方向。写作这本书的经验真的很独特,当我四处访问这些执行长、科技长、资讯长的时候,他们就像是疯狂科学家一样,他们就像是科幻电影中的疯狂科学家一样,他们全都知道这秘密,而且正紧锣密鼓的进行,他们全都知道在发生些什么,我所知道的几乎都是他们告诉我的。他们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却没人告诉孩子们!没人告诉孩子真相,我们刚结束一场选举,正身处在这三个机缘巧合的汇流中,民主党人在吵着北美贸易自由协定是不是个好主意,而共和党人则是把白宫首席经济学家Greg Mankiw的嘴巴用胶带贴起来,因为他说外包很合理。而他们把他关在副总统Dick Chenny的地下室里,再也不让任何人发现他,有人最近看过这家伙吗?正当我们到了一个需要众多改变才会抵达的关键转捩点时,却没人告诉孩子们,所以,我写这本书,是希望至少告诉两个孩子,Orly 与Natalie Friedman,他们未来长大的世界会是什么样子。原先的世界,我经常听到,当我在Minneapolis长大时,我父母会对我说,Tom吃完你的晚餐,印度和中国的人们正在挨饿。我会跟我的女儿们说:女儿,做完你的作业,因为印度和中国的人们正饥渴的要跟你抢工作,而在一个平坦的世界中,他们是抢的到的,已经不再有所谓的美国人的工作了。
  让我在此以HP的前总裁Carly Fiorina在丢掉工作之前的睿智看法作结,Carly事实上很清楚这状况,我不知道她在商业上的表现,但她真的很聪明。她说:Tom,你知道吗,所有我们过去二十年称为IT革命,资讯科技革命的东西...,很抱歉必须告诉你,那只是暖身而已,那只是在这个平台上铸造、磨练、和传递那些新的合作工具而已,我们现在不过只是开始阶段的尾声而已,你现在即将看到的是,真正的IT革命。所以,诸位,绑好安全带,竖直椅背,收起你的餐桌,因为这个世界是平坦的。
  谢谢各位!
  学生问答:
  谢谢各位!
  我知道我们还有时间提问,如果可能的话,我想请学生优先。如果你是学生,你可以...你!
  问:像是非洲的一样国家....
  Tom:如何用这套系统来解释?
  这是个很重要的问题,喔,各位,刚刚的问题是我之后会不会有签名的活动,答案是有的,太感谢你发问了!
  非洲要在这个系统中扮演什么角色?所有的低度发展国家又如何?
  这本书有两个大段落,我刚刚所说的只是第一部份。第一段落是这对美国的意义,第二段落是这对发展中国家和地缘政治的意义。
  我简单说一下描述发展中国家的章节,我会尽快一点回答你的问题。首先的章节名称叫Guadalupe的圣女。当我在作这本书的研究时,我基本上是世界各地到处飞,并且问大家一个问题:当你发现世界是平的时候,你人在哪里?人们的回答总是很有趣。我当时在墨西哥,正在和当地中央银行的朋友请教,我想是在墨西哥,应该是中央银行。他们说:我们去年发现世界是平的,我们的护国圣女,也就是“Virgin of Guadalupe”,去年的时候我们发现,所有护国圣女的雕像都是从中国运来的,当你是个低薪资的发展中国家时,而你的护国圣女雕像竟然是从中国进口的,世界真的是平的。
  我想要说的重点,很严肃的重点是,我和埃及的一个朋友讨论,提到了他们传统的斋戒月油灯,孩子们会拿着这些斋戒月油灯在斋戒月四处走动,这个有几千年传统的油灯,现在都是从中国进口的,里面还有个晶片会播放最新的埃及民歌。当世界变平的时候,你的国家平坦度与其他国家若是稍有不同,可以把在我国边境的墨西哥带到千里之遥以外,而会把数千哩以外的中国一下子带到我国边境来。我在那个段落中讲的内容主要是,我认为,90年代主要有关的是重整批发,巨观的经济改革,开放国内的经济等等。90年代主要是重整批发,但我认为2000年代将会是以重整零售为主。有关如何真正开始一门生意,世界银行有一篇叫做“在 2000年做生意”的调查,他们实际上调查了一百多个国家、五大类别。五个问题是,获得执照开业要多久?三天还是一百八十天,要花多少钱?聘雇和开除人员有多容易,募集资金有多容易,要解决商业争议的法律判决要多久,有多贵?要破产有多容易?也就是有多容易把不流通的资产重新活化,它作了极为完整的分析,如果你还没看过,那是非常有趣的一篇报告,他们简单的称呼这为“做生意”,这五个判准方式。我会认为这是五个微观重整,我认为零售业有多快能够重整,将会是区别不同发展中国家的关键。
  但你问的问题更深入,是有关那些贫穷的国家。我还有另一个章节叫做“不平的世界”,我很清楚这世界并不是平的,并不够平,我认为,有四种力量、社群,如果我们不特别照顾,他们并不会出现在平坦的世界中,甚至很有可能让他们的世界重新回到过去。
  第一个我称做为“病重者”,他们是被各种像是HIV等疾病所掌握的群体,在非洲乡下、印度乡下、苏俄乡下等等,甚至在我们国家内或多或少也有,他们就是病的太重了,以致于无法参与平坦的世界。事实上,我也提到了一些有趣的合作模式,人们合力来解决这些问题,像我所提到的Gates基金会,就是以大挑战的方式来面对这些问题。
  第二群体我称之为“太过弱势”,同样的,那也是在印度乡间、中国乡间,他们去过北京、去过上海、去过邦加罗尔,他们看过那些财富,但他们需要协助才能参与这改变。说到这个,我很相信管理(小石注:这里“管理”的意思更多的指“管理方法”),任何贫穷解决方案的关键,就是在管理,而且是当地的管理,这对 NGO和反全球化组织来说都是一大挑战。应该要让当地管理成为最重要的关键。诸位不妨看看今日的印度,印度1991年第一次对全世界开放的时候,印度国库只有一亿美金,几乎可算是个破产的国家,今日印度有一千两百亿美金的存底,这是好消息。坏消息是,当100,000Ruby(小石评:估计是笔误,印度、巴基斯坦等国的货币单位“卢比”应为Rupee)从新德里要送到邦加罗尔时,等到钱到的时候,就只剩下10,000Ruby了,因此,光是和这内部的行政体系打交道,就会严重影响帮助这些人踏入平坦世界的效率。
  第三个群体叫做“太过失望者”,对我来说,大部分的回教世界都是这样的,他们看见世界上发生了什么,也很想要加入,但他们觉得自己被孤立了,所以,他们觉得非常失望。
  第四个我认为的力量是“太多丰田汽车”,因为当世界变平,三十亿人口都怀抱着美国梦登场时,一栋房子、烤箱、微波炉和丰田汽车,如果我们不能找到替代能源,我们将会史无前例的快速烧光、暖化这个地球,或者,我们将会和中国互相争夺石油,因为中国的外交政策非常简单,可以写成一句话,台湾和找寻石油。中国的目标就只有这样,这理由是很显而易见的。重新回到这个平台上,你就会知道为什么油价一加仑三块美金,我没有万灵药可以改变这些国家的状况,但世界银行所发现的问题很值得参考,改革零售产业是一个方法,所提供的协助与他们合作也是一个。
  我很快举个书中的例子,因为你的问题很重要,HP做过一个非常有趣的专案,他们认养了一个印度村庄和产业。有天他们突然想到,这世界上有十亿人一天只花两三美金,远比一天花一万或是一万五千美金的人多,我们得想的就是如何帮他们制造产品,并且让他们可以获利。他们认养了一个印度村庄,我忘记名字了,书中有写。他们去那边,花了六个月,只为了问清楚他们需要什么,他们最需要什么,其中一项HP可以提供的产品,他们研究发现,人们真的很需要相机来拍照,他们需要照片来制作执照、有照片的执照,有时为了拍张证照用的照片,人们必须要走一整天到附近有摄影师的城镇去。HP说,没问题!我们可以拍照片,所以他们给了照相机和可以列印相片的印表机。没问题,但接着他们又发现没有电,所以他们考虑了片刻,然后说没问题,太阳能推动的相机和相片印表机,所以他们就研发了一个机动的太阳能摄影工作室,包括相机和印表机,然后他们把这系统给了当地。该村庄的妇女NGO,他们想要知道这管不管用,能不能创造一门生意,结果他们发现,猜猜看怎么着?印度的村民就像所有人一样,喜欢拍照!突然间,他们想要家庭合照、结婚照、朋友拜访的照片,他们需要各种照片,所以这些妇女发展了一门很赚钱的生意。一年之后,HP的人来了,他们说,太好了,你们有了赚钱的生意,把相机还给我们吧!她们说:这是什么意思?我们的生意正好啊!HP说,如果你们可以提出经营计划,就可以保有这套相机。你会每个月付我们固定的钱,以便支付机器租金和纸张的钱,而她们作到了,因为这才是可永续发展的方式,可以扩大的方式,只要它可以这样永续发展,所以,这样的合作模式,而不是来颐指气使的说你们需要这些,而是真的坐下来,放低姿态,设计出符合人们生活的解决方案,我想那才是部分的答案。
  我要找学生,对,你,看起来像是个学生...
  问:像是麻省理工学院这样的机构能作什么?
  Tom:麻省理工学院能作些什么?哇!
  这是我今天整天来这边,有机会和大家谈谈的问题。我认为你们所做的开放式课程是非常棒的先驱计划,我今天越了解开放式课程,我认为这是个很有力量的平台,一定会引起很多人模仿,也是那位年轻人问题的部分答案。提供开放那些知识,我认为今日发生的事情让人非常兴奋,我们正将全世界的知识库连结在一起,这才是平坦世界的真正意义。而你们的开放式课程所做的事情正是其中连结的关键,所以,我认为你们将会触发一连串的创意发想;所以,下个阶段的生化科技突破...,一个12美金、可以连上网络的手机,可以下载Google和麻省理工的开放式课程,这样一来,谁能预料下一次的生化科学的突破会出现在哪里?也许来自Romania下载了人类基因库的十五岁孩子。
  我认为你们在作的事情是非常非常有力的。我想今天我们讨论的主题之一是,我想我国在这个问题的巨观角度上走错了方向。我不是来这边开玩笑的,但我们的同胞有些人真的很难理解,但在Kansas我们竟然还有不愿意放进化论的电影院,正当世界平坦化,而我们获益良多的时候,还有这样的事情在发生,我想我们拥有所有成功的秘诀,很棒的研究型大学,有法治、有效率的市场,知识产权的保护等,但我们并没有好好保护我们成功的秘方。去年国家科学基金会的预算裁减了一亿美金,那实在是太...我是说它的预算被国会裁减了一亿美金,那实在是太愚蠢了,我是说在这样的时机中竟然这样做。我在书中的看法和想表达的是:我们正在一个宁静危机中,宁静危机这个字是引用麻省理工毕业生Shirley Ann Jackson的话,她是Rensselaer Polytech的校长,也是第一个在麻省理工获得物理学博士的非裔美国女性。她称呼这为宁静危机,她会这样说是因为,是因为她是被Sputnik(苏俄第一枚人造卫星)和Kennedy总统将人送上月球的愿景所感动而去学习科学与工程的世代,而那个世代正在退休和消逝。我们都知道,我们并没有想法替代他们,而是想办法从印度和中国等地进口新的人才。
  911之后发生了两件事情,一件是世界变平了,当世界变平时,你发挥创意不需要移民,当你不需要移民就可以创新的时候,谁要来冷飕飕的Boston?当你可以待在家里,享受自己本来的文化,替最进步的跨国企业研究最先进的科技,过着高水准的生活,还可以和家人团聚。第二件事是因为911,所以我们告诉全世界最厉害的聪明人都给我待在家里,你想要经过我们的机场,不不,我们不要你。事实上,我今日和不同人的交流主题是...
  我很担心,我今天说的故事是...,刚好和这点有关,我八年级的女儿代表Maryland参加国家历史日,她的专题是Sputnik如何引起网际网络的发展。Sputnik导致国防部网络DARPA、接着是DARPA网、接着是网际网络。某件发生在五十年前的事,引发了另一件完全不同的事情,我们对 Sputnik的反应,创造了现今的网络。我真正担心的是...,是我们对911的反应,几千个小的步骤,从在Sinai的签证官拒发签证、一个大提案被退件、研究论文被阻止,到没有花掉的经费,或是花在别的地方的经费,这些一切的总和,将可能会吃掉我们和这个世界的开放性、互动性和交流性的基础,那就是美国的根本DNA。五十年之后,我们会醒过来,发现这一切都是因为我们对911的反应,我真的非常非常担心这件事。这就是我们经历的宁静危机,部分的宁静危机。
  另外一部份则是,我有时认为我们需要一个崭新的方式,来对付所有的夷平机制和之后的影响,我们的政府却只想要参与旧的方式,现在在我来看只是在绕圈子。我想我们要有固定的社会福利,或许有私人帐户或许没有,但我的确认为,这绝不是我国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所以我们的确是在一个宁静危机中,我们正身处在一个宁静危机中,而正如我朋友Paul Romer说的一样,最好不要浪费危机带来的机会。
  上面那位,再来一个问题。
  问:你说每个能连上网络的人都在平坦的舞台上竞争,但是否有可能其他高度集中的领域有所例外?举例来说,像是能源的维护、传输、提供如果越来越分散,是否会让个体越来越孤立?
  Tom:我并不这么认为。
  我认为趋势是...我要再提一下12美金的Motorola手机,以及Google连线的能力,以及麻省理工的开放式课程,我认为这些事物将拥有很大的、解放一切的潜力。你说的那些趋势我不会说它们不会发生,但绝不会是唯一的事件或是不可避免的。有关于开放式课程,人们目前很难单靠下载而没有第二层的传递者而学习。在抄笔记的各位,是你说的啊,不是我说的...我认为,要让每个人都可以下载麻省理工的课程学习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我认为学校、教师和互动所扮演的角色,以及你所谓的第二层传递者将会持续其重要性很长一段时间,我认为...,我们今日讨论中忽略了一件事,当世界这样平坦时发生了两件事,我们只注意到其中一件,其中一个是世界市场的扩大,劳动力的增加,消费者的增加。因为我们正把这些资源库连结在一起,但人们忽略的是,它们不仅增加,而且还是越变越复杂,当它越快变复杂的时候,代表制造出越来越多工作,越来越多的利基市场。
  我要给的例子是,各位爸妈不要惊慌,你们的子女可能有一天,会回家说我要成为搜寻引擎排名工程师,你抓抓头,你可以成为会计师,可以当眼科医师,你却非要当个搜寻引擎排名提高者,那是啥?六年前根本没有Google呢,因为Google的关系,出现了一个新的产业,叫做搜寻引擎排名提高。如果我输入“行李箱”,会影响数百万美金的市场,所以,这只是一个小例子,市场不只是越变越小,也越变越复杂。因此,我认为,如果你是知识界的人,随着时间的流逝,在你身上会发生最糟糕的事情是...你将必须要水平的移动到另一个不同的知识工作中。如果你不是在知识的世界中,你只能垂直移动,而垂直移动的障碍将越来越大。因此,我认为我们社会的挑战是,是如何将那些不处在知识世界中的人移动到知识的世界来。因此,今日的首要重点并不是社会福利的私人帐户,而是如何保证每个想要获得教育的美国人,不管是技术学校、大学或是社区大学,都能够获得教育,我认为这是我们社会目前的当务之急。如果你想要一个稳定和平等的社会,不仅只是给那些能够连上网络的天才,而是提供给每个人,所以,这才是我认为该集中注意力的地方。
  我赶快再接受最后一个问题,你!
  问:我的问题是随着知识越来越普及,除了欧洲之外,工作就会变得越来越便宜,会不会以后只有美发这类工作是必须面对面的?
  Tom:天哪,我认为二次世界大战的时候可能也会这样,我们挺立不摇是唯一的工业基地,欧洲一片废墟,日本一片废墟,亚洲也是一样,我们作了世界上最疯狂的事情,我们把他们扶起来成为竞争者,最后的结果是所有人的生活水准都提升了,他们追上了我们,然后我们一起向前,因为市场不只越变越大,也越来越复杂,需要有各种不同专长的人们。因为这是很难发现的,因为你很难注意到有六个人在搜寻引擎排名提升公司被雇用,却很容易注意到客服中心有250人被资遣。我想你忽略了这个现象。
  你,最后最快的问题。
  
  
  
  
  
  原贴转自“青少年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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