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向前看(小说)

  (很久以前写的小说)
                   
    “我要结婚了。”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回荡。
    “恭喜你!”我苦涩的压住嗓子。
    她的脚步的声音很碎,像我的心一样。
    大昌是我的好朋友,人缘颇旺,能言善辩。他在足球俱乐部工作。我记得很多人都会麻烦大昌索取球星的签名。
                   
    以至于漂亮的雯儿做了我的女朋友。
    元崇是雯儿的邻居,相识有十七八年,他是最有条件追求雯儿,但是大昌火爆脾气,最终成了雯儿的保护神。雯儿上学的时候,只要她看到谁有倒霉像,那么那倒霉像的学生真的要倒霉,元崇用他坚面有力的铁拳,使雯儿快乐的上了高中。
    高二的冬天,元崇身着黄绿色军装去了新疆。雯儿伤心的哭了,元崇帮雯儿拭去挂在脸上的泪水。
    雯儿不语,她不知她是什么心情。
    雯儿快速的点头,表示高中三年力做尼姑的决心。
    元崇深深唉息着,迈着方步,向大西北进军。
                   
                   
                   
    雯儿站在讲台上大声朗读这封爱意绵绵的信。最终惹的满校风雨,雯儿更出众了,那个不幸的小男生因此在校园蒸发,至于去了哪里,雯儿不知。
    我与雯儿在情书风波不久后相会的。
                   
    我扶正眼镜,发现时间到了十点钟,怕是死定了,心急如焚的说:“同学,我赶时间。”
    我听着赤耳,正色道:“对不起,我真的有急事。”
    “你想怎么校,用不用到医院看病啊,也许筋断了吧?”我没好气的说。
    我没辙了,她也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思,时间也和我玩起相对论。
    “喂,你不说话了。”女生把手背过去,小手跷着摇啊摇的。
    女生挠着头说:“一时想不到惩罚你的办法,你走吧!”
    女生低头看着脚笑了:“好了,我不愿你了,快去你的什么追命同学会吧。”她转身欲走,突然又转回来,我的心紧紧的收缩着,我说她不会这么好心嘛,这会儿不知她又想到了什么花样来耍我,我到是要会会她,看她能怎样我。
                   
    我毫无善意的站在那里,心里晓得她不会对我有好感的。
    我该怎么办,难道拉长脸说,见到你很倒霉?当然不会。我微微的笑道:“我记住你了,从你的脚开始记住的。”
    我没有诚意?什么诚意?交朋友还是做我女朋友?
    “你真叫这个名?不管真真假假了,以后可能会有机会见面的,再见!”林雪雯扬起纤细的手向我灿烂的笑一笑离去。
                   
                   
    不会吧!我双手的抱着头,痛苦的骂道:“大昌,你是个混蛋!”
    门,缓缓开启,开出一道缝,大昌从这条缝中探出他的头,冲我淫淫的笑:“老兄,不好意思,让你受苦了。”
    大昌把头又迅速的缩了回去,那道小门缝突然变的宽敞,一个靓妹妹低着头匆匆离去,我望着门,原来门是变化无穷的,一会儿门里还会变出什么呢?
    四
    我疲惫的走进屋,室内乌烟瘴气,大昌穿着白色的裤头倒在床上喘气,他真的很累。
    大昌睁开惺忪的睡眼说:“同学会开的怎么样?”
    “女同学都来了吗?她们发育的怎么样,有看上的吗?老哥我帮你钓一个吧。”
    “今天这个妞是不是很不错?我用了三天时间搞定的。”
    “刚才从门轻盈的飘出去的那一个啊!”
    大昌没有说话,默默的穿上裤子,我心里亮了起来,这意味着他要从屋子里消失,我可以得到整个下午的清宁。
    “下周六深圳平安来参赛,我现在回俱乐部开会。”他望着杂乱不堪的床,突然良心发泄道:“哥们,你善后吧,明天我给你拿一套韩国产的被褥来附荆请罪,别绷着脸了,有事我会给你打电话的,拜拜!”
                   
    一个女孩子与我手牵手倘佯在夜色的包围中,她说她爱我,语丝朦胧,我闻着她身体散发的香气,陶醉在温柔的情景之中。这时天边传出阵阵清脆的雷声,女孩挣脱我的手,匆然离去,我焦急的喊着:别走,别走……
                   
    “喂!找哪位?”我揉着不甘心挣开的眼睛不耐烦的问。
    “我不是大昌,你打错了。”
    “我就是我了,变什么声,你打错了。”我有些气火上升。
                   
    我泡着难吃的牛肉面,啃着掉渣的干面包,报怨人为什么会肚子饿,而饿的时候还能品尝食物的好与坏,实在矛盾。
    如果我有个女朋友,我的窝就不在是窝,是卧室。我吃的不在是难以下咽的方便面,而是香喷喷的方便面。对着镜子看到蓬头垢面的傻小子,我想有个女朋友,那我也会玉树临树。我越想越乐,越乐心就会开花,开花后,我的嘴会向上扬,一直扬到我笑出声。
                   
                   
    他用鼻子向四周嗅了嗅,像一只衰老的笨狗,闻了半响:“啊!你又吃方便面,还是少吃些这东西,多吃肉。瞧我胸肌鼓鼓,女人都喜欢。你呢,和面条一样,女人见了直打醋。”
    大昌把酒放在我的眼前晃动着说:“哥们今天心情不好啊。来!咱俩喝酒,把一切他妈的烦恼抛开!”
    窗台上座着两个男人,手提酒瓶仰脖长饮。望着明朗的星空,晓风拂面,整个人轻爽了。啤酒的麦香伴着轻柔的夜风,你会发觉,许多心事会在不知不觉中抽走。
    大昌嚼着暑片说:“下午有我的电话吗?”
    大昌笑了,他笑得颇为调皮,不象是一个恶贯满盈的色魔。事实恰恰相反,许多人都在为他受苦,是一种情感上的苦痛。
    “够了!”大昌把酒瓶猛烈的放在窗沿上,白色的酒沫喷射出来,好似男人最后一搏的产物。“兄弟间就讲这些吗?”
    大昌哈哈的笑起来,也许他正受着刺激,我有些害怕,怕他因为我的一句话而进了疯人院。
    的确,我没有资历说大昌是否拥有爱情。我低着头语气变的沉重,压抑,可能酒水已经冲上头,亦或我们争论的话题过于低调。
    我用手指着苍茫的夜空,指着烁莹不定的星星,最远的发着黯然的光的那颗星是我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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