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一个男生的男生《如果爱我,请在十万年之后》

如果爱我,请在十万年后
  骗自己不悲伤,悲伤却像是一条河。
  就在这时候,电话不自觉的叫了,我看了看署名,迟疑了半响。“喂……干啥呀,我忙着呢。”
  “却 , 你关心我?明天的太阳会从什么方向出来呢?”我压抑着悲伤,用平常的口气和可可贫着嘴。不想让她担心 ,不想让她为我难过。
  “P 咧 !我没事喝啥子酒啊。”
  我想推搪,让她不要来,但终究拗不过她。“我在幸福路!”
  放下电话,就这样呆呆的站着,生怕动一动可可会找不到我 。 我又想到了郝小晓,想到了这个仅仅认识半个多月的,却让我从天堂掉到地狱的郝小晓。
  我认识可可以来还没见过她可以发出这么高分贝的牛响。 我屁颠屁颠的向她跑去,坐在了她的正后面。
  “我坐这 ,安全。我可不想明天登报――两传媒大学青年飙车双双不治…”
  杭州的夏天像更年期的女人。雨来了,就特别清爽。要不是就是暴晒,把蚯蚓连同我都晒成了干。摇下车窗,任这和煦的忧伤的风掠过,还有可可头发的味道…车速很快,不一会就离开了幸福路。车里的音响放出了那首熟悉的“对不起,我爱你!”我听不懂里面的韩文说了什么,却总觉得悲伤,我又想到了郝小晓,想到了我们肩并肩走着,想到了他在唱那首“对不起。我爱你!”我以为幸福就如此接近,就像我抵达了天堂。眼泪终于没能支撑的住,被风吹的一直打在脸上。
  “怎么啦?这首歌多好听啊。”
  剧烈的车轮和马路的摩擦声……一只猫飞了很远很远,是一只黑色的猫,是那只我和小晓瞎逛时经常看到的那只黑猫。他总说晚上看到黑猫会幸运,我说我的幸运就是这么永远的走下去。他总是浅浅的笑,想说什么,却还是在笑。
  我转过身,却以泪流满面,这泪水难道也是黑色?不, 是褐色,夹杂了血的黑色。可可在我面前,静静的看着我的眼睛,在她面前,我在也无法掩饰,我把她抱在怀里,虽然她有175的身高,却任由我这样生硬的抱着,记不清是多少年没有留过的泪水,这一刻,再也抑制不住,流吧 ,如果眼泪能流尽我的心伤,我想这时间要用光年……
  2
  “嘿嘿!我还以为你丢我在这不要我了呢!”
  “用我下辈子赔行不 ?”
  我嘞着可可的脖子叫他认错。她哎呀呀的乱叫可是就是不认。我跟可可认识了不到9个月。我们是同班同学,她是杭州本地人,我一直都很纳闷,为什么她会对我这么好。但一直都没问,我怕她后悔,我怕失去她。她很漂亮,至少在我眼里。她有一手华丽的文字,总能在不经意间铸造堆砌出华丽的辞藻,或有朴实的从容。
  “发生什么了? 傻子!”她很爱这么叫我,用尽一切办法证明她比我聪明。
  “……”可可没有说话,还是那样静静的待着,看着我狼吞虎咽。可可的眼睛好漂亮,是那种纯纯的感觉,干净的我想把我在她瞳孔的影子擦掉,生怕污染了那方圣土。
  “我会从你说的地方听起,从你不想说的地方忘记。”可可那双干净的眼睛还是那样看着我,一下也没眨。
   ………… 我有一个故事,那是小时候听妈妈讲的故事。
  我是相信一见钟情的人,感觉对了,什么就都有了。 我与郝小晓得初识或许很荒唐,但即使现在,也觉得甜甜的。
  都说网络是个虚幻的地方,对于我这样聪明的孩子它就越发神奇,我在许久不用的校内上展开了地毯式的人肉搜索。功夫不负有心人,得来就只废一点功夫。欣喜的点了“加为好友”。
  “你是郝小晓嘛?”
   4
  兴致勃勃的计划着五一的行程,已经不是第一次去上海了,还是怀揣着许多遐想。上次去是为了坐到便宜的飞机,这次,是纯粹的玩。我们一行四人李舍友、夏雪、我、还有可可,没有小晓。他说他忙,后来我才知道,那是美丽的谎言……这个暂且放下。我们订的是早上7点的动车,晚上11点50的火车。行程相当的赶,在车上无聊的翻着手机的网页,无意间点进了个名字叫“测试你的性向”。测试的结果是――您很有可能是双性恋。尴尬了,不过很快恢复平静,或许我真的就是,我把测试的结果给对面的夏雪看,她超自然的说,觉得她也是,“不是都说90后都是双性恋嘛!” 莫非这已成为潮流?还是这个社会男女平等到了这种地步?想到了一个心理老师说的他猜想以后的社会趋于中性化,像李宇春这样的人。
  夏雪也插话“我穿男装绝对超帅。”的确,夏雪很漂亮,是那种冰清玉洁的美,那种像雪莲一样不可触摸的美。可她却有着东北女孩儿那种直爽率真的性格,她最常说的就是“你别那么墨迹行嘛!”话说刚开学的时候我着实还着迷了好长一段时间。奈何胆子太小。
  我们四人当中只有李舍友比较熟悉上海,尾随他。我们风驰电掣的行走于各大商场和潮牌店里。独立的GUCCI专卖店有着宫廷的华丽,很不习惯诺大的港汇里人烟稀疏,都说太平洋是赫赫有名的折扣商厦,可是看着打折的标语,我的钱包还是泰然自若。塔罗牌的T恤,能不能分辨我的青春,要不要给你下个魔咒,才能只是轻轻的牵着你走。
  奔走了一天我还是颗粒无收,他们三个也只是象征性的买了点点。我的思想被小晓带走,并没有随着我来到上海。还是忍不住发了信息给他,内容不外乎牢骚和想念。他在国漫节回学校的车上。我的手机很不争气的没了电,只有可可愿意被我欺负,我剥夺了她手机的权利,和小晓有一条没一条的聊着。在星巴克的沙发上我们漫无目的的瞎侃。只是等着11点50的火车,把我送回杭州,送回离小晓更近的地方。
  ……
  回复很快:“我随便!”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我现在的开心或者难过,只因为小晓的一举一动。
   在快速公交上,我们坐的很近,是很久没有过的心动的感觉,多希望这巴士是通往幸福的天堂,不会给我丝毫的悲伤。喜欢他的一颦一笑,喜欢他说话的味道。小晓得皮肤很好,光滑的像是奶酪味儿的果冻。跟小晓在一起 ,总有种特殊的感觉,从第一眼看见他,就想和他做特别好特别好的朋友,甚至超过爱情的好。说不出来为什么,或许正如李安的电影里说的: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座断背山。
  “武林广场北,杭州大厦到了。请下车的乘客拿好随身物品,准备下车。”一阵要多难听有多难听的哀号,把我的幸福截取的如此短暂。
  “还行, 不大 ,没事没事!”我心里暗骂,老天爷大姐啊,我平常尊师爱道。您可不能这么葬送我的锦绣前程啊。
  我摇摇头。
  一路上我们总有说不完的话,看着人群在我们身边倒退,雨却越下越大。如果撑一把伞,我们会走的更近。于是乎我做出了英明神武的决定,花了10块大洋买了吧只能遮住头的小伞,理所当然的我得逞了。
  清河坊是一条古香古色的街道,跟阳朔的西街很像。或者说更有韵味,各种各样的玩艺有种时空倒退的感觉,记得小时候为了转到一个龙的糖圈圈不知道吃了多少。小晓像个导游,对我好奇的怪异的问题总能回答。还是那把小小的破破的伞,雨没有要停的意思,很快就走了一个来回,或许是我太投入,可是没有找到小晓给我极力推荐的铜像官。
  出了面包店,得来全不费工夫,XXX铜像官赫然在目。
  夜色渐渐来袭,把雨水羞涩的渐隐渐无,在M字好快餐店享用着晚餐,我深刻的体会到了当潮人的感觉,小晓湿漉漉的裤腿弄的我特别内疚….或许两个男生坐在M里面有些奇怪,曾经的我还不时的嘲笑。
  他爱喝蜂蜜,他爱敷面膜。这些被我认为是女生该做的事在他那都那么理所当然。
  今天晚上,睡得很香,不只是身体的疲惫,就如热恋的小情侣,只是,我们都是男生。
   6
  “HEY..从哪回来啊!”我嚼着面包在她还离我很远的时候大喊。
  也见怪不怪,漂亮的女生总会被拉去各个活动。
  “图书馆呗,看看我,多么分发有为的热血青年,这渴望知识的内心正流淌着火热的栋梁之血。”说出这话时我都被自己雷到,“怎么,要不要和我一起?”出于礼貌的询问了句。
  我靠,这就上钩了。今天是哪位天使大姐显灵,特意来关照缺爱的青年。
  在图书馆落地玻璃自习室里,悠闲的翻着昨天刚借的《在一起》。是10W俱乐部里石康写的,说到这个10W俱乐部可能很多人不理解,话说这是中国精英编剧的小集体,也就是这部分人每写一集的剧本可以拿到10W的酬劳,单单这么看也许会觉得编剧们过的相当滋润,但当你了解某某人写了N久的热播剧《金婚》只拿到了90W,备受赞誉的《奋斗》石康也只拿到了80W。这是一个什么概念呢?在广州的某栋写字楼里吹着冷气的卢杰,一个月的工资是5W。卢杰是我初中就认识的哥哥,关于他,后面再说。
  我正思想入神,电话震的把我吓的一激灵。是夏雪的名字,还有那个跳动的可爱的头像。
  “我到图书馆大厅了,你在哪?”
  还是那个清爽的渐变的蓝色长裙,只是那双白色的高跟鞋路出了她雪白的脚腕。和她的名字一样,夏天的雪,总是给人在燥热的时候一种舒服的畅快。
  她向我走来,手里拿着一本《简爱》。那是我看的第一本小说,是略带悲伤的幸福的结局。“没想到课都不上的你会来泡图书馆?!”夏雪略带调侃的喃喃。
   “我拭目以待你如何放荡!”夏雪咯咯直笑。“你旁边有位置么!?”又变得有点羞涩。
  “啊?!哦…… 走,上去看看!”
  夏雪翻着她的简爱,不时的会偷瞄我几眼,有时我故意盯着她,她总是害羞的嘟嘴装傻。
  “没 。我看的是中英版。”
  “我爸爸要我出国,我不想看雅思和托福的专业书,就随便买了本看看。”
  “毕业吧!快的话可能明年。”说着话的时候我分明看见她眼中的一丝奇怪。
  书中这样写到:
  心灵是一个多余的感念,因为心灵从长远来看,无非是一片混沌罢了,音乐如果能够再现心灵的某些活动,那么,他一定得把那种混沌贴切的再现出来。
  读到这些,有点困惑,甚至不解,而后来,才知道原来生活就像小说,总是苦情更能另人着迷。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

11 + 1 =